踏过伊水桥,撞进千年石刻里
过了检票口,最先踩上龙门桥。桥栏是新的,可脚下的风翻过山,千年前就是这个味道。 站在桥中间往两边看,西山的石刻密密麻麻嵌在崖壁上,伊河水绿得发柔,碎碎的浪拍着岸,哗哗响。春末的时候岸边会开泡桐花,紫莹莹落一水面,香得淡悠悠的。 顺着石板路往西山走,越走越震撼。刚看完巴掌大的小造像,转个弯就是好几米高的大佛像,石头上还留着当年工匠凿刻的纹路,摸上去糙得扎手,阳光落上去,纹理里全是光阴的影子。 走到奉先寺的时候,所有人都会停下脚步。
刻在石头上的旧时光
龙门石窟凿了多久?从北魏一直到唐代,前前后后四百多年。大大小小的佛龛加起来有十几万尊,全是一凿一凿刻出来的。 据当地资料记载,奉先寺的卢舍那大佛,是唐代咸亨三年开始开凿的,当时的皇后武则天还捐出了自己的脂粉钱,用来推进工程。整座大佛通高近17米,单单一只耳朵就快两米长,花了差不多二十年才凿完。说也有意思,大佛的脸型和记载里武则天的样貌颇有几分相似,站在底下看,真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温婉大气。 不过话说回来,龙门不只有佛。唐代大诗人白居易,晚年就住在龙门的香山,去世之后也葬在了东山的香山寺边上。他自己就说过,“洛阳四郊山水之胜,龙门首焉”,逛完西山的石窟,慢悠悠踱到东山,站在香山寺的台子上往远看,伊河绕着山走,麦田绿得晃眼,真的能懂他为什么舍不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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