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挤得鞋掉也要看!南漳乡间的舞旱船蚌壳
去年正月回南漳东巩,刚下车就听见锣鼓喧天,顺着声儿挤过去,人墙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我踮着脚伸脖子,肩膀被人撞了好几下,鞋都被踩掉了一只。挤进去弯腰提鞋的时候,眼角就扫到了那只花花绿绿的旱船,还有半开半合闪着光的大蚌壳——可不就是我找了好几年的...

去年正月回南漳东巩,刚下车就听见锣鼓喧天,顺着声儿挤过去,人墙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我踮着脚伸脖子,肩膀被人撞了好几下,鞋都被踩掉了一只。挤进去弯腰提鞋的时候,眼角就扫到了那只花花绿绿的旱船,还有半开半合闪着光的大蚌壳——可不就是我找了好几年的...

上个月跟朋友去南漳板桥镇收野蜂蜜,赶巧碰上四月初八的传统山会,本来只是蹲在路边啃碗锅巴饭,腮帮子还没嚼开,忽然听见斜对面老戏楼方向传来咚锵咚锵的锣声——抬头就看见半旧的蓝布帘子后面,亮着昏黄的灯泡,影子动起来了。 我拔腿就跑过去。 南漳皮影...

上个月去南漳巡检镇蹭发小的喜酒,刚进院就被堂屋门窗上的红纸勾走了魂。不是市面上印得板正的那种批量喜字,是刀路带点细碎毛边,凤鸟的尾巴翘得比院角枣树还高的手工活。 站在那儿看了十分钟。连新娘敬茶都差点错过。 不是橱窗里的展品,是南漳人刻进日子...

去年夏天去李庙镇找朋友摘猕猴桃,赶上下雨躲进村口的老樟树底,偶然撞上了一群歇脚的老人唱荆山打调。那一声起调喊出来,我手里擦雨的毛巾都停了。 真不是我夸张。隔着濛濛雨雾,那调子拐着荆山的弯,直直撞进你心里,连树叶子都跟着晃。 说白了,荆山打调...

去年二月二回南漳东巩走亲戚,刚进镇口就听见咚咚的鼓点,震得街面的青石板都发颤。挤进去一看——我的天,好几条大高跷立在人堆里,穿红着绿的花旦丑角踩着,扭着腰唱花鼓词,手里的帕子甩得飞起来。我本来只是顺路凑热闹,结果站着看了整整一个小时,腿都麻...

上个月跟巡检镇的老周进山,走到半坡的苞谷地边,突然听见一声吼。我吓得脚一滑,差点滚下坡。老周笑,说,这是你张叔他们唱薅草锣鼓呢。 第一次听见,我以为是山里炸雷 走过去才看见,三五个老头坐在田埂边,一个拿锣,一个拿鼓,剩下的手里捏着铜钹。调子...

去年冬天跟着南漳本地朋友去东巩赶酒,刚进村口就听见一阵呜呜的声响。不是唢呐的亮堂刺耳,也不是笙箫的绵软,那声音裹着荆山的山风,直直往你耳朵里钻,我当时脚就钉住了。朋友笑,说这就是咱们本地的宝贝——呜音喇叭,你今天来着了。 从楚地巫音走出来的...

去年冬月跟南漳本地老表回东巩走亲戚,赶巧碰上个秋报祭祀,误打误撞看了一场活的端公舞。那股子从荆山深处飘出来的野气,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起鸡皮疙瘩。 山里赶场撞上个活的千年巫舞 风卷着松针往脖子里钻。土台子搭在村口稻场边,围满了裹着军大衣、揣着热...

上周跟发小回板桥老家找菌子,走岔了路,误打误撞撞进了尖峰岭寨。本来只是想歇个脚,结果一待就是一下午。连菌子都忘了找。 被忘在荆山褶皱里的石头古寨 南漳人都知道,咱们荆山里面三千寨,大半都隐在山里没人找。尖峰岭寨就是这么一个被忘在山脊上的石头...

上个月跟发小又爬了次张家寨,下山的时候腿抖得连东街的南漳牛肉面都嗦不动,但是下次喊我去,我绝对不打退堂鼓。 谁说南漳没有古长城?这才是被藏住的荆山险塞 张家寨在南漳东巩镇的荆山脊线上,跟周边好几座古寨连成一片,是实打实的百年老石头寨。以前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