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南漳年味里的活化石:热闹勾人的舞旱船蚌壳
去年正月在南漳东巩镇赶会,差点被挤得把手里刚买的卤灌肠掉地上。为啥?半条街的人都堵在路口,全等看舞旱船蚌壳呢。 不是啥外来的新奇玩意儿,是南漳人刻进骨子里的年俗 漳河边上住了一辈子的老人说,这舞旱船蚌壳,最早是荆山脚下渔民祭拜水神的祈福仪式...

去年正月在南漳东巩镇赶会,差点被挤得把手里刚买的卤灌肠掉地上。为啥?半条街的人都堵在路口,全等看舞旱船蚌壳呢。 不是啥外来的新奇玩意儿,是南漳人刻进骨子里的年俗 漳河边上住了一辈子的老人说,这舞旱船蚌壳,最早是荆山脚下渔民祭拜水神的祈福仪式...

上个月爬荆山,顺道去南漳巡检镇赶秋会,原本只是冲着重阳节的野板栗去的,没想到撞了个大惊喜。 老槐树下支起的光影戏 转过老槐树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路边的摊子都点起了马灯,我啃着刚炒好的糖炒板栗,抬头就看见一块四米多长的白布,绷在两根竹杆子上...

上个月赶东巩的春季会,在老戏台墙角撞见个戴藏青绒线帽的老奶奶,蹲在掉漆的小马扎上,捏着半尺长的剪刀,一张红纸转两三圈,半袋烟的功夫,蹦出来个叼山茶花的金虎,眼睛还带着亮。我站那看了半小时,脚都麻了,舍不得走。 南漳剪纸从来不是摆着看的工艺品...

上个月跟朋友去薛坪看红叶,顺着老街往山里面走,忽然听见一阵锣响,跟着就是个亮堂堂的嗓门飘过来,直接把我脚粘住了。 那就是我第一次听荆山打调。 第一次听,整个人都麻了 戏台就在老街口子上,歪歪扭扭的木台子,铺了块褪了色的红布,两个老爷子一个敲...

大年初二挤在东巩镇的青石板街上,耳朵里全是咚咚的锣鼓响,鼻尖飘着旁边猪油饼摊的葱油香,抬头就看见一米多高的木跷上,穿红着绿的艺人扭着腰,调子顺着山风飘得满街都是。那是我隔了十年再看高跷花鼓,还是忍不住踮脚往前挤——哪怕当年被踩过一脚,疼了整...

去年夏天跟南漳本地的表叔去板桥镇走亲戚,正好赶上村里办农事体验活动,刚进山就听见咚咚哐哐的声响,不是办喜事,也不是拍电影——是老艺人在唱薅草锣鼓。我站在田埂上听了十分钟,鸡皮疙瘩起来了。这哪里是唱歌,是把整座山的精气神都喊出来了。 不是舞台...

去年冬月跟南漳本地的老摄友跑东巩,碰上个白事,山坳里远远飘出来一阵响。不是那种吵得人脑壳疼的廉价锣鼓,是呜呜的,沉沉的,像风钻过荆山的峡谷缝,又像隔了几代的老祖宗蹲在你耳边说话,脚当场就钉住了。走不动了。 什么是呜音喇叭?不是你想的那种乡下...

去年二月二跟我表叔去东巩赶庙会,转角撞见一场端公舞。那鼓点一敲,我脚底板都发麻。原来我以为就是县里搞活动走个过场,哪知道看完站了半小时没回过神。 藏在荆山寨子⾥的楚巫余韵 南漳这地方,背靠荆山,是楚文化的老根对吧?当年楚人在荆山筚路蓝缕,信...

上个月跟东巩的发小回老家摘菌子,他说带我看个好东西,不是什么网红景点,连本地人都很少去了。我本来没抱太大期望,结果爬完山直接被惊着了。 顺着荆山山脊爬出来的石头城堡 从山脚下往上望,只能看见满目的松树和栎树,根本看不见寨墙的影子。路都是当地...

上个月跟薛坪的发小回乡下,说带我去看个他们小时候躲猫猫的地方,我本来没抱多大期待——南漳的山寨我跑了快十个了,还能翻出什么花来?结果爬上山垭口那一眼,我直接把嘴里的矿泉水喷出来了。 藏在荆山褶皱里的百年石头城 整座山的山脊,全被石头城墙裹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