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蹲了南漳山里的菇棚三天,我才懂为啥南漳香菇能香到武汉人开三小时车来拉
上周三在薛坪镇的盘山路上拐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时候,我还在吐槽发小非拉我来这山窝窝找香菇。结果当晚在他外婆家喝了一口刚炖的香菇土鸡汤,差点把自己舌头吞下去。 真的香。 不是那种放了鸡精调出来的鲜,是带着点松针味、土腥味的厚实质感,喝一口从喉咙暖...

上周三在薛坪镇的盘山路上拐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时候,我还在吐槽发小非拉我来这山窝窝找香菇。结果当晚在他外婆家喝了一口刚炖的香菇土鸡汤,差点把自己舌头吞下去。 真的香。 不是那种放了鸡精调出来的鲜,是带着点松针味、土腥味的厚实质感,喝一口从喉咙暖...

上周六赶早去水镜庄拍古寨的晨雾,七点不到就扎进了老城区的巷子。 香。 不是那种加了香精的冲人味儿。是猪油被炭火烧得滋滋冒油,混着老面发透的麦香,顺着风飘半条街的那种。 脚不受控制就往摊子那边挪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站在队伍最后面了,手里攥...

上次陪武汉来的朋友逛完春秋寨,下午两点多饿的前胸贴后背,开车沿着S250往薛坪镇绕,本来想找个随便的馆子垫肚子,结果被路边飘出来的柴火气勾的脚都挪不动——那股香味不是城里馆子的料包味,是铁锅里的干辣椒、蒜瓣、柴鸡皮爆到发脆的焦香,直往鼻子里...

上个月跑薛坪赶三月三山会,挤在人堆里抢糖糕的时候,脚边被个竹篮绊了一下。我正揉着脚踝要道歉,低头就看见竹篮盖上铺着一摞红纸剪的花——不是那种机器压出来的齐整玩意儿,剪的是漳河里摆尾巴的鲤鱼,后坡上开得漫山的野樱,还有穿粗布袄的老太太蹲在墙根...

上周六跟东巩镇的老陈搭伙跑尖峰岭寨。早上六点半在县城老馆子啃的刚出炉的猪油饼,酥皮掉了一夹克。跨骑的风刮得耳朵疼,我裹着外套在后座缩成一团,还在吐槽他放着舒服的四轮不开,非要骑摩托遭罪。结果到了山脚下才明白——这路,四轮真不一定能上来。 没...

上周跟我舅去山里收蜂箱,误打误撞踩进青龙寨的寨门时,我当场愣了——原来南漳还有这么个没被圈起来卖票的老寨子? 之前总刷到别人说南漳的山都被玩遍了,我心里还犯嘀咕。真的。那是你们没找对地方。 爬寨的路,别信导航走的捷径 导航搜“南漳青龙寨”,...

上周陪我舅回漫云修老房,车开在盘山道上颠得我胃里翻江倒海,刚进村口那股混着皂角香和泥土味的风扑过来,我瞬间就把刚才的后悔全咽回去了。 漳河绕着的村子,连墙缝里都长着故事 漫云在南漳巡检镇的山坳里,漳河的支流像条绿丝带似的绕着村子转。之前看资...

上周我爸让我给乡下的大伯送两箱酒,车开到巡检镇的时候正好赶上个阴天,风裹着樟树叶往车窗上拍。 我本来就是停个车问路,结果顺着青石板路走了两百米,直接把送酒的事忘到脑后——这哪是个普通乡镇啊。 踩过青石板才懂,巡检的老根本不在宣传册上 很多人...

上周陪我表叔回巡检镇老家上坟,绕路拐去了玉印岩。 我表叔蹲在岩下那块被人踩得发亮的青石板上,抽了三根烟,说你个小屁孩十岁那年还在这抠石缝里的螃蟹,现在倒好,举着个黑手机拍个没完。 我那会只顾着追蝴蝶。 根本没在意这岩壁背后藏着的,是整个荆山...

我上周在南漳薛坪爆胎那次,捡着个没人挤的宝藏洞。 车开到半道右后胎直接碾到个尖石头,瘪得跟个被踩过的气球似的。我跟我堂哥蹲在路边骂骂咧咧等救援,抬头就看见崖壁上嵌着个黑黢黢的洞,旁边歪歪扭扭钉着块刷了红漆的旧牌子,掉的漆都快把字盖完了,凑近...